又是在闹钟响起的时间之前,陆津文脑袋晕眩,昨晚吃的感冒药显然没有发挥功用,他感觉自己还在发烧,这样烧一整晚脑袋说不定会烧坏,但现在还能思考这种问题就代表还不会坏吧。
陆津文勉强回想下今天他有几堂课,早上两堂下午一堂,他等到早上七点後打电话问另一位国文老师能不能帮他代个课,告诉对方课程进度又打去请假,这才昏昏沉沉又睡着。
十点时陆津文被设定的闹钟叫醒,他换了衣服去附近的诊所看病,中午吃了药才感觉好点。
下午空出时间来,陆津文回想起昨晚离奇古怪的梦,他拿出手机点开社群软T找到林折恩的页面,林折恩最後一次发文是他们分手当天,当时他实习结束考上南部学校的老师,因为距离太远林折恩不高兴,他们吵了几次架後就分手了,之後完全断了联系,他也是直到这学期考回北部才搬回来。
林折恩是独生子,他住在老家的父母在大三时车祸过世,林折恩家里只剩他一人後他就不太喜欢回家,每次连假都是待在租屋处等陆津文来找他,也不知道他们分手後林折恩有没有搬回家。
林折恩大学的租屋处也在附近,陆津文从社群软T传了讯息给他,担心他没在用这个软T後又透过其他软T传讯息,最後索X直接传了简讯,但一直到晚上对方都没有回,也许是把他所有帐号连同电话都封锁了吧,反正一点消息也没有。
晚上华木宇来探望他,一进门就搓手臂,「你冷气也开太强了,好冷!」
陆津文唇sE有点白,他冷静地关上门後对正在找冷气遥控器的同事说:「我没开冷气。」
「没开冷气怎麽这麽冷?」华木宇找到遥控器想关上冷气机,但发现陆津文说的是真的,他的冷气真的没开。
「我以为我因为感冒畏冷。」陆津文打开窗户让热风吹进来中和气温。
华木宇拿起他放在桌上的药袋看了看,随地坐在地上,「听说夏天感冒的人都是笨蛋,陆老师。」
「谢谢你的提醒,华老师。」陆津文坐在沙发上一脸倦意,他重整了下手机画面,林折恩还是没有回覆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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