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烧。他盯着白井凉奈看了一会儿。她是不是还担心他给她下药?她警惕心那么强,似乎很懂得保护自己。又是要安全套,又会猜疑是不是毒品。于是他当着她的面,把便当里每种菜都吃了一口。
“你看,没有下药。”他示意她。
看他如此坚持,白井凉奈只好吃了一点,但并没有吃很多。
“再吃点。”他说。
白井凉奈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是在关心她吗?她被父亲养大,父亲奉行东亚男人的育儿方式,从不照顾她的衣食住行。从很小起,她就学会自己打理自己。长大后,朋友也不会对她嘘寒问暖。如今身陷囹圄,却听到拷打她的强J犯叫她多吃点,真是荒诞不经。
她又吃了一口,然后坚持自己没有胃口,再也吃不下了。
于是他把餐具收拾好,拿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白井凉奈突然想起一件事。很久以前,在她还没有离开母亲的时候,母亲常常工作到很晚,也顾不上她的一日三餐。父亲到能按时回家,却也不会主动做饭。有时候,父亲不在,会有一个男人来照顾她,给她做一锅热腾腾的蔬菜汤,问她有没有吃饱。
那个男人,会是谁呢?他常常和母亲一起出现,如果母亲是“组织”成员,他会不会也是“组织”成员呢?但她连母亲的名字都记不起来,又该如何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挖掘出那个男人的信息呢?
第三天,白井凉奈吃得更少了,她脸sE开始有些苍白。降谷零看到只被她咬了两口的三明治,脸sE沉了下去。
“你是真吃不下还是故意不吃?”他声音里有怒气,“你要是想闹绝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食物端进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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