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少翔,也就是当时三合会帮派之一新义社团的领导人?”
“是。”
“你当时就已经是新义社团的成员?”
“法官阁下,我反对!”陈律师激动站起身,“控方律师上午已经与被告反复质询过这个问题。”
“反对无效,控方继续。”法官不苟言笑,直接驳回。
何靖望了眼陈律师,收回视线,“是。”
陈律师双手握拳,愤懑坐下。
“你运送的这批毒品价值多少?”
“2000万港币。”
庭内突然轻声哗然,连陪审团成员脸上也挂满惊讶。蒋慈浑身血Ye逐渐凝固,与身旁同样面sE煞白的平头呆坐在座位上。
“根据警方案底记录,当时你接受警方调查的时候一直否认自己运毒,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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