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蒋慈停步,回头望见金宝脸sE不妥,“阿靖那边的事?”
“不是不是——”金宝摇头,眼神闪烁,“熙哥不让我告诉你。”
“你们叫我一声阿嫂,就要真的把我当成你们大嫂。”蒋慈眼风伶俐,直gg探入金宝回避眼神,“从今以后,无论有任何事,好事坏事大事小事,你们都必须与我商量。”
“是…堂口出了事。”金宝不敢继续隐瞒,“靖哥进去了,全港都收到风,新义群龙无首自然有人来闹。现在有些街口不交数,还有好几个场瞒着我们私下散其他人的货。”
何靖是个一言堂的话事人。h赌毒发家还不够,贪新鲜玩尽长短线投资。名下数家公司左右倒换,套走多少散户心血。人高马大,手指修长。往外一伸,便是上至富胄下至道友,林林总总均由他自行把持。
平头惯了闲散,如今独挑大梁实在难顶,光是每月出货散货的数目已看得他头皮发麻。
蒋慈并不诧异,她早已T会过墙倒众人推的滋味。迈步继续往走廊外走,“我不回家,你送我去堂口。”
“阿嫂?”金宝急忙拦住蒋慈去路,“我送你去,熙哥会杀了我的。”
“你试试不送我去?你现在就可以受Si。”蒋慈瞥了眼金宝,“把你身上的枪给我。”
“阿嫂——”
“你试下再驳嘴,信不信我立即送你去陪何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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