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听我讲,你真的要走。”蒋慈慌乱组织语言,“不是他报警,是阿彭去报警的,他在书房打电话被我听到了。廖胜趁我不注意偷了你的账本,他计划叫阿彭交给警察!”

        何靖脑内嗡嗡作响,难以置信蒋慈说的每一个字,瞬间连声音都发不出口。

        蒋慈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零落,伸手去推何靖,拔高音量,“你快点走啊!”

        何靖竭尽全力,忍下内心惊涛骇浪,“你看过我的账本,你知道上面是什么。如果他真的把账本给了警察,他们会把这里包围。”

        罪犯滔天的黑社会大佬,必然严阵以待,至少出动半个警务部队才叫x有成竹,手到擒来。

        绝望在四肢百骸蔓延。

        蒋慈似被人cH0U走全身力气,颓然坐倒,单手撑在地上。

        警察终于上了二楼,频频劝告屋内的人弃械投降。

        每一声都砸在蒋慈心脏,震得她惊慌失措,无力反抗。她呆望何靖沉重迈步,越过自己,捡起屋内那把手枪。

        “阿靖……”蒋慈抬头,随身影移动目光,最后与跪在自己面前的何靖对视。

        一个极度痛苦的想法在她脑里逐渐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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