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紧吻着蒋慈发顶,心痛得无以复加。他还是迟了一步,剩蒋慈独自面对险恶,愧疚万分。

        “怎么办……”蒋慈被热泪模糊了双眼,“我杀了人,怎么办啊?”

        她真的开了枪,她真的杀了廖胜。

        “是他该Si。”何靖指尖冰凉,触及她脸上暖流,心头顿时发酸,“不要哭,阿慈,不要哭,没事的。”

        “我忍不住……”蒋慈攥紧何靖外套,指甲摁得发白,“他杀了我爸……”

        梦魇一样的话语是喋喋不休的魔咒。蒋兴临Si受尽折磨,强忍剧痛与背叛,还要承受唯一念想的诛灭。

        他是含恨而终。

        蒋慈丧失所有冷静,只想廖胜从世上消失。

        “我知道,所以他该Si,你没做错。”何靖拭去蒋慈眼泪,“你不要怕,我会处理好这里,你不用担心。”

        “他不是人,他把我们的事告诉了我爸,我爸甚至连解释都没来得及听我讲……”

        是她错了,她应该一早向蒋兴坦白。哪怕他再三阻挠盛怒当前,也不应该一直逃避。是她的怯懦毁了自己,毁了蒋兴,甚至毁了何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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