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来上洗手间的。”蒋慈觉得自己像t0uKuI被抓,难为情得很。

        杨教授笑得灿烂,“NICK是我以前的未婚夫。”

        蒋慈微怔,眼睛瞪圆。在港大的时候确实没听说过杨教授是否已婚已育,除了学科要求过于严格之外,大家只觉她幽默风趣平易近人。

        没想到她曾经有个未婚夫。

        “我也很意外在这里碰见他。”杨教授从巷外迈进门,“当时我一心想回港发展,所以我们还是取消了婚约。”

        蒋慈小心发问,“为什么不留在芝加哥?”

        “因为港大给我开的条件更优渥,在港大我的自由度很高,学术经费也充足。你不知道当时金融市场刚刚热起,市场生态环境却极差。很多人抱着全家的积蓄义无反顾入市,输光了就拖家带口跳海都有。我受我妈妈影响很深,有故土情结。当年的理想就是教书育人,希望港岛越来越多的人了解真正的市场经济,盼着能够在东方打造一个全新有序的世界金融中心。满腔热血,所以一意孤行了。”

        杨教授站在廊灯下,发丝蓬松,眼角眉梢都是成sHUnV人的细碎风情,“我跟NICK在一起十年,幸好他愿意成全我。”

        蒋慈诧异。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简单的成全二字背后是何等深情的割舍,“Tracy,你会后悔吗?”

        “一开始会啊——”杨教授坦荡得很,“特别是去了港大之后很忙,港岛一切与自己期盼的有很大落差。我在芝加哥生活太久,回去之后哪怕是餐饮习惯都有点难以适应。那段时间天天打电话跟NICK哭诉后悔,他却不停提醒我要记得回去的初衷。后来我也桃李天下,教出不少在金融业有所作为的学生,算很值得了。”

        蒋慈费解,“但港岛现在经济氛围也差,GU市跳水秒秒钟跌到人心脏病发。资本家持钱行凶,玩偏门走捷径。散户家破人亡,连新闻都不会可怜半句。这会不会跟你想象中的金融中心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