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不弃在跟随家父苦读,为明年的秋闱做准备。”

        姬羌甚是诧异,“你父竟然没为你兄弟请个西席?”

        不应该啊,以殷其雷的身份,请个翰林院的大儒,凭他是谁,该不是难事。

        活了两辈子,她就没听过亲自送儿子下场的。

        殷其雷那老匹夫,对自己的学问还挺自信。

        “家父说,说,先生会读的书,他也会,何必,何必费那个钱……”饶是殷不离一本正经,说完这句也红了脸。

        姬羌实实没料到是这种原因,怔愣片刻哈哈大笑,只见殷不离的头埋的更低了。

        “既做了朕的伴读,至少是个七品nV官的。”姬羌双手轻轻覆在她的肩上,殷不离喜出望外要行礼谢恩,却被姬羌制止,“给朕讲讲,那晚,你是如何全身而退的吧。”

        “是。那晚,臣nV收到国师的信约,以及凭据七星偃月刀,喜不自胜,临近约定的时辰,便偷偷溜出了家门……”

        姬羌所有的困惑都集中在这一点,於是打断她,“纵然国师有意让你做朕的伴读,直接召见即可,一国之师,行事如日月光明,岂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约见一名闺阁nV子?如此纰漏百出的局,你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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