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心里不舒坦,可是听来这话却发作不出来。人家一心一意想的都是自己,知道自己惦记这东西,就想着年前让自己高兴高兴。这样的臣子,谁不喜欢。
怪不得历史上,他带着五十万大军让朱棣追着揍。给他打崩了,朱允炆都没半句斥责。
随后,他看着那半成品的火铳片刻,语重心长的对李景隆说道,“你呀,就是小聪明,做事一点不稳当,就想着取巧。你看人家傅让,多稳重。前几天永昌侯还和父亲说,要调他去军中训练士卒。”
“都是勋贵子弟,你比他出身还更好些。可谁见了他不夸,你呢,整日就在孤的身边乱转!”
李景隆膝行两步,“臣性子愚钝,让殿下失望了!”说着,又道,“不过臣,宁愿这么一辈子不成器!”
朱雄英拉着脸,“这是什么话?”
“臣不成器,就不用出去领兵打仗,也不用入朝为官!”李景隆看着朱雄英,情真意切,开口道,“如此一来,臣就能始终在殿下您身边伺候。臣现在侍奉着您,等臣老来,将来臣的儿子侍奉您!”
“哈!”朱雄英笑起来,摇头抬手道,“起来吧,别跪了!”
说着,又笑道,“你呀,孤怎么也想不通。曹国公那么刻板的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七窍玲珑心的儿子?”
李景隆傻傻一笑,“那是因为臣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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