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朱标却执拗的说道,“父皇,不是他触怒了儿臣,是他的酷吏行径,触怒了儿臣,也污了父皇的英明!”

        老爷子面色一变,就听朱标继续说道,“父皇,此等酷吏不能再用了。你看他办的差事,几个小案子,在他手里变成了惊天的大案。不但滥抓无辜不说,还假借父皇的名义......”

        “住嘴!”老爷子怒斥,看看朱标,愤然转身,“你跟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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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俩一前一后,都阴沉着脸,走入奉天殿老爷子办公房之中。

        “你咋回事?”老爷子在椅子上坐下,怒道,“谁让你这么大火?”

        朱标跪下,开口道,“父皇,张康年一案确实有许多必须惩治的地方,可儿臣看来,不应毫无节制的扩大牵扯。张康年抓了,他选官时说项的人也抓了,刑部的人抓了,常熟按察司,典狱等人抓了,周家的人抓了。”

        “有罪伏法天经地义,但儿臣看来,大可不必抓那些只是牵扯其中的人。比如河南按察司等,这些官员,都是我大明的官员。都抓了,谁来办事?”

        老爷子阴着脸,沉默不语。

        朱标顿了顿,继续说道,“那詹徽酷吏一个,知道父皇您爱较真,故意在您面前夸大其词,抓人毫不顾忌.......”

        忽然,老爷子开口道,“他做的每件事,咱都知道,不是假借咱的名义,就是咱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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