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额头上,已经青筋乍现。
等说到刑部小吏如何弄权,刷得几省按察司团团转,让死囚苟延残喘留下后代之时,老爷子已是怒不可遏。
“人呢?”老爷子大声喝问。
“什么人?”朱标不解。
“姓张的那狗日的!”老爷子怒道。
“儿臣已经让锦衣卫逮捕入镇抚司了!”朱标回道,“加以审问,看是不是确有其事!”
“定然是有的,这世上就没有空穴来风!”老爷子怒道,“他娘的,老子在宫里,还以为外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呢。这几年杀得贪官不敢冒头,却他娘的污吏横行!”
“一个外省的富商,儿子犯了死罪,布政司按察司刑部都不敢救。一群卑微小吏,就敢上下其手,瞒天过海?”
“来人!”
太监总管朴国昌,猫腰从外头进来,“皇爷!”
“传旨给毛骧,查,狠狠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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