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周嘉逸脸上的表情——让人觉得不是要杀Si他,就是要冻Si他。

        班长不受控制地跪下去,老泪纵横:“你饶了我,饶了我,让我g什么都行。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赎罪我赎罪,真的!我不是人,那也是年轻的时候了,你放了我,我求求你!”

        周嘉逸掂着刀,转了一圈,最后在他身后站定,却不出声。像一个刑场上的刽子手,在等审判的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三十秒,那把刀贴上脖子的时候,班长吓到失禁。

        周嘉逸笑了一声:“哼。”

        “没种,我要是像你们这样,当时就去Si了。”

        “站起来。我数到三,你不给老子站直了,这把刀就进去了。”

        “一,二,……”

        对方立刻连连应声,膝盖却因为冻僵了,上半身又绑着,往前栽倒,摔了个狗吃屎。

        “三,哟,怎么还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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