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瑁沉默不语,没有反驳。
秦老夫人更心慌了。
用公主的嫁妆,是她乾的!
拿御赐之物给轻语,也是她乾的!
欺负磋磨公主,还是她乾的!
全府上下可都是看着的,百口莫辩!
原来、原来这还要砍头的吗?
忽然想起,那些个权臣夫人跟她说,不要将公主当做普通儿媳。
皇室中人,怎麽也得敬着。
秦老夫人整个人JiNg气神一下子就散了,浑身发抖,彻底听不进去他俩在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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