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嘛,讲究一个乱七八糟。

        把脑子喝懵,把啤酒洋酒葡萄酒喝遍,把没有称谓的某某喝出姓名,把想得出的想不出的遗忘的记得的裂口,缓慢又自nVe地淋上酒,花花绿绿的,好看得很。

        记忆是朴素的,直白又客观的昭示着谁的过错。

        房间里点了蜡烛,就点在桌上,一罐又一罐的易拉罐中间,易拉罐横七竖八的乱躺着,竟没有一个被点燃。

        融化的蜡一滴一滴的顺着蜡烛往下淌,惨白sE。

        容在在坐在徐袅袅对面,徐袅袅直视她朦胧的眼睛:“众叛亲离是什么感觉?”

        徐袅袅喝了几罐酒呢?喝太多了,数不清楚。

        所以这句话,多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大片纯粹的醉意。

        “你不是b我更清楚。”

        岂料,对方丝毫不接这茬,标准的下定义肯定句,b起她的试探还要冷酷几分。

        “也对……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正叛逆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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