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病歪歪的许经年就是个拖后腿的,还有狗眼看人低的许经业算是彻底踩在了他的倒刺上了,
“咳咳,翠荷,你去那吧,我和西绾有话要说、咳咳咳咳......”
宋西绾闷闷的低着头,也不维护许经年了,抠着手上的稻穗。
一群人顺利分成了两队,牛车上有黑着脸的阿钧、生闷气的宋西绾、不会辩解的许经年。
阿钧和宋西绾坐在一条木板上,许经年独自一人坐在另一边,她遭不住滚烫的烈日,自己拿着手帕点在额头上,擦着细密的汗珠,望着故意回避她的宋西绾,心里有些难过。
宋西绾纠结着,抠着木板,挣扎着到底要不要靠近许经年,可许经年不光没有和她统一战线,还制止了她,这让她耍起了脾气。
许经年yu言又止,颠簸的路段让她差点吐了出来,身子骨好像要散架了一样。
好不容易捱到了居泽,连口水也喝不下的许经年跟在宋西绾和阿钧的身后,一家一家的跑,一家一家的送货,看着宋西绾收到大洋时,眉开眼笑的模样,许经年也跟在后面虚弱宠溺的笑着。
宋西绾带着阿钧跑的热火朝天,手上掂量着新崭崭的银元,和阿钧说说笑笑,好像故意似的。
“你喜欢她什么?粗鄙,贪财,没教养…….”
许经业打量起气虚的许经年,好奇极了,身T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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