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继续说:“不懂事的时候,我还偶尔会把它们捡起来,放嘴里嚼一嚼,嚐嚐味道。”
墨子皱皱眉,喉咙蠕动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有些恶心。
孔子却没看到一样,笑道:“这没什麽,石楠花也不是没闻过。你是不知道啊,有的客人来我家,破烂的出租房里总能挤满人。”
“他们有的找我妈,有的找我姐,有的乾脆两个都包了。”
笑了笑,继续道:“有时候也会好另外一口的,就把我也给算上了。”
墨子脸sE一变,帅气的中年脸庞上铁青一片。
孔子却把手枪夹在肋下,温柔地拱在地上,“就像这样,我姐还会帮客人推着力呢。”
墨子变幻着脸sE,片刻後,长叹了一口气,面sE复杂道:“那就难怪了……”
“那你呢?”孔子摇摇头,好奇地看向墨子。
墨子苦笑道:“没什麽,往事没什麽好提的。”
忽然,远处的道路,隐约看到了前进的车辆,车軲辘的哀鸣声透过水泥地传导至墨子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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