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这是什么话?即便真是被泼出来的,我也好好接着呢。”蕴珠拉起他的手,“在相府吃过了没?你回来这些时日不见你走动,我一早就想着带你去东郊那边去玩。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听说那儿有一片榴花林,走了许远过去,结果发现只一片光秃秃的树杈子,原是刚刚种下不久。一直到去年,那片林子才算是养好,边上也陆续有了街市,不亚于京中。如今正是榴花盛开的时节,想不想去?”
宋绪眼神一亮,却故意移开视线,装作想了一会儿,才点头:“也不是不行。”
蕴珠让他休息一会儿,自己趁着空档让厨房把糕点做好了之后直接送去祝府,又让人把话带去南风苑,要伏钧这两日就去关山馆一趟,这才换了身利落行装,备好车马,带宋绪出府去。
王府在北,离东郊实在远。蕴珠一天下来还没进过东西,便在车上吃了些瓜果蜜饯,最后因为过于劳累,没和宋绪说上两句话,不知觉就睡着了。醒时发觉自己枕在宋绪的腿上,身周萦绕着他独有的那一味淡淡甘松香气,忍不住心神游荡,手就不老实地r0u起他的腿。
结果被重重拍了一下:“不可无礼!”
蕴珠一骨碌起身,“你是我的人!怎么就是无礼了?!”
“你都已经及笄,自当克己复礼。古云: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他一本正经道,“我知道你劣X难改,并不指望你一日cHeNrEn,从此脱胎换骨,但有我在你身边,时时为你做表率,叫你总归也能有个度。”
“……你昨个儿夜里可不是这样的。”
宋绪脸上一红,但还保持着表面风雅:“你我是名正言顺,即便是存天理,灭rEnyU,那也是理所当然。我又不是说你我不能行欢,只是在这又不是行欢的时候,你毛手毛脚,实在有失T面。”
蕴珠本来被他絮絮叨叨一通觉得烦,细想起来,又被他逗笑——
饮食,天理也,山珍海味,rEnyU也,夫妻,天理也,三妻四妾,rEnyU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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