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谦!要去洗澡了!」静宜在柏谦耳边大声叫唤,吓得他从回忆中惊醒过来。柏谦望向四周,简直是一片惨不忍睹的灾难现场,到处散发着腐朽刺鼻的味道,提醒他经历过那不堪回首的角sE扮演游戏。
静宜的命令有如施放的咒语,语音未落,柏谦的身T随即作出反应,不顾身T的痛楚,仍要动身,执行命令。身T自然的条件反S令柏谦惶恐不安,寒毛直竖,不禁怀疑自己仍受到游戏的影响,未曾脱离角sE的JiNg神状态。
他注视静宜——这个扮演他主人的nV人,眼中淡然的目光如波平如镜的湖水,他心生一GU想要跪倒在她脚下的冲动。不、不要!快停止!柏谦努力压制突如其来的冲动,幸好未付诸实行,否则酿成大祸,连他都瞧不起自己。
柏谦一边下床,一边恋恋不舍地回望静宜。一不留神,脚一着地就踩中他洒落地面的TYe,他登时「哇」的一声滑倒在地,摔了个PGU蹲,差点面朝下嘴对嘴碰到地上仍未乾透的JiNgYe。
「你没受伤吧?」静宜马上冲过去扶起柏谦,慰问他的伤势。
「好痛啊!我的PGU痛上加痛。」柏谦轻r0u着内外皆痛的PGU,痛得差点溢出流乾的泪水。他脱掉铃铃当当作响的颈圈,连番抱怨起来,「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好啦,那以後不做了。」静宜像哄小孩子那样安抚柏谦,搀扶他到浴室清洁身T。看见他全身布满一道道浅红sE的伤痕,她温和地问道:「需要我陪你去看医生吗?」
「哼,这点小事不用看医生!更不用你陪!」柏谦见静宜又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时逞强,说出气话。
「那麽,要我帮你涂药膏吗?」静宜觉得柏谦又在闹脾气,逞强可没有好处,更多是适得其反。她自觉对此事有些责任,於是好言相劝:「你自己很难涂中一些特别部位吧?」
「好……」柏谦的怒气激不起浪花,发热的头脑冷却过後,立即感到身T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疼痛,肌r0U不受控地cH0U搐,非常後悔刚才拒绝去看医生。
「要先洗完澡,接着清洁和整理好房间,之後再帮你涂药。」静宜回想起自己乱成一团的房间,感叹一番,「如果被家人知道,还真有点糟糕。即使他们不进来,光是嗅到那麽浓烈的气味也会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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