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有三个月了。”
常予盛点点头,g起嘴角。
“过得还好吗?”
陈已秋想起自己先前刚离开他的那段日子,简直像地狱般苦不堪言。
她顿了顿,才轻点下头。
“很好。”
常予盛将手cHa进兜里,闻言也点头,右腿随意踢了颗小石子。
“嗯,那就好。”
石子被他踢远,静谧的空气中只有鞋底和柏油路摩擦的声音。
陈已秋垂下头,双手交缠在身前。
此时此刻心底无b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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