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一番力气,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水流楹,弯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末了,颇为潇洒的笑了笑,道:
“这两张银票,真的来之不易啊,容公子,画上的颜料干了,是否需要装裱呢?一件只需十两银子哦!”
这幅肖像画的最终走向……只有被火烧一条路,有没有装裱,云汐月根本不在乎,
走到桌前,动作利落的卷起纸张,眉毛微挑,道:
“水画师,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天色渐晚,就不打扰您品酒了,夫子,我们回客栈吧!”
不提还好,她一提,水流楹的酒瘾便被勾起,将银票塞入胸口,持起桌上的酒葫芦,仰着头连灌几口。
末了,瘫坐在椅子上,没力气似的摆了摆手,示意屋内二人离开。
观其如此,云汐月一手拿着画卷,一手挽着容瑾言,款款离开宅院。
回到客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烧毀画卷,狐狸崽崽的超强占有欲,绝不允许有肖像画的出现。
待到晚膳时分,容瑾言推门进来,喊她吃饭,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焦碳味。
瞥见桌脚下薄薄的纸灰,屋内曾发生何事,一猜便知,无声的笑了笑,走到床榻边,见小狐狸四仰八叉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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