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份,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但我觉得问了也得不到答案,所以没有问的必要。」

        「我现在心情不错,你还有想问的可以问。」

        赤司几乎没有思考就说:「不用了,知道这些很足够了。」

        当然,会不会Si这种话只是赤司编出来的,他没必要在黑子和家人以外的对象面前凡事诚实以对。

        而似乎对方也明白自己一定程度的X格,所以并没有感到吃惊。

        「那我再跟你说件事吧。」

        「请说。」

        「我不会要你注意他接下来的成长幅度,但他可能会逐渐对你的味道、血Ye,甚至是T温情绪都会特别敏感,然後,尽可能避免人为的『被』受伤,我明白他是一个很能控制情绪的孩子,但视情况或许他藏不住情绪。」

        「被受伤」对方咬字咬的重了些,赤司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他确认:「拓先生,你提到的敏感,是我们独处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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