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步离开,郁禾终于不用再顾及从网上看来的,跪姿要如何如何,背要挺得多直多漂亮,言语要多恭敬,才能得到主人的认可。

        去taMadE主人。

        在踏出这个房间门的一刻,羞耻心忽然回笼。郁禾一溜烟蹿进自己的房间,火速换下这身难以蔽T的衣服,项圈摘下来时,上面已经被汗水洇Sh了一片,甚至沾了一点粉底Ye的颜sE。

        谢天谢地,他没有看到。

        她如他所说收拾好自己,并在五分钟之内赶到书房。眼见褚季左手支着书桌,食指指节抵着嘴唇,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是他惯常的思考动作。

        她敲了敲门,看他抬起头,顿时心虚地瞥向其他地方,嘴上还是喊道:“小叔。”

        “进来。”

        郁禾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一下子T会到了如坐针毡是什么样的感受。

        褚季问:“冷静了?”

        郁禾顿时就有点恼,她积攒了好久的勇气才敢做出的行为,到他口中就成了一时冲动。这是他作为长她六岁的长辈的傲慢俯视,却不是她要的那一种。

        “我一直很冷静。”

        “好,那我们谈一谈你的想法,”褚季从作为刚才的场景主角cH0U身,现在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平和得真像个语重心长的长者,“你可以从你想说的地方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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