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掠过的种种让嘴里的食物索然无味,单落放下了勺子,目光落在萧随的无名指上,那里空空如也。
“你戒指丢了?”单落终于问出口。
“没。放在家里。”萧随眼也没抬,慢条斯理地吃着馄饨。
半晌无言,单落摩挲着自己手上那枚孤零零的婚戒,觉得可笑。
从结婚那天起,两人手上的戒指基本就没摘下来过,那时外人谁都知道他俩感情好得如胶似漆。后来出了变故,但因为不打算离婚,两人也依旧戴着。自此这戒指不再是感情的象征,只是给外人做戏的道具。单落想,至少是这枚戒指让她相信这个名义上的家还能勉力维持下去,哪怕只是个空壳。
“前阵子还见你戴着。”单落在想该如何措辞好显得不那么突兀。
“硌手。就取下来了。”
硌手?那么多年了现在才觉得硌手?
单落听见这解释觉得荒谬,不知道萧随的话里究竟有无深意。
她转头看了眼单暖,幽幽说道:“戴了这么久的戒指突然摘下来,恐怕有人要觉得自己有机会给单暖当后妈了吧?”
萧随皱起眉头:“没人是单暖的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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