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随的长相有点南北混合的味道。
温润有温润的美,y朗有y朗的俊,倘若欣赏得来,你就会发觉南北迥异的两种气质在他的身上融合得很妙。
萧随其实是纯粹的江南人,出生在水乡,但五官不似江南人水灵,从小也没多少人夸过他俊俏。等长大了,倒见出些出挑的骨相。由于少言沉静,沉淀出一身异于同龄人的稳当气概。
他分明的五官虽显出北方风霜的粗粝,身形却并不粗犷。穿着衣服的时候瘦长磊落,而绝无孱弱之感,我知道他脱下衣服的时候每一块肌r0U是如何的漂亮有力。
我伸出食指描摹他浓密的眉毛,g勒眉骨的轮廓。没想到弄醒了他。
“早。”他刚刚醒来的嗓音还略显沙哑。
“天还没亮。”我又躺下来,“刚刚做梦惊醒了。”
萧随明白是我又做噩梦了,于是将我搂进怀里,一手抚着我的后脑勺予以宽慰,另一手在被子里将我的手握住,传来的温度令人安心。
我很喜欢被他抚m0脑袋,但从没告诉过他。他自己想m0m0我的头时和因为知道我喜欢而来抚m0时的感觉绝不相仿。只是每次感受他手心的温度时,我总是会格外顺毛又安宁。
萧随的温柔是建立在他本身的压迫感之上的。大部分时候都很难忽略他身上那GU若有若无的侵略感,这样的男人温柔起来需要点克制和摹仿,由此产生的反差难免有些X感。像荆棘上的花一样诱人。
我就在他温柔的安抚中再次合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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