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说没事……!你的眼角在流血啊!」听见冬岛紧张的叙述,她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刚刚抹过眼周的袖口跟掌心,不知何时已染满了斑斑血迹。「啊……?还真的有。」

        「别说了,我带你去医务室!」冬岛慌忙地上前试图去搀扶她,却被她摇着头婉拒了好意。「不用了,冬岛先生……我真的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麽,常有的事了。」

        「……」虽然清楚地知道她在逞强,也仍免不了为她的状况担忧,冬岛默默地收回自己伸出一半的援手,让她以背倚墙缓过劲。「你刚刚说『常有的事』……是什麽意思?」

        「……还记得我的伴随效应吗?」见他对自己的提问给了沉默的点头作为回覆,弥幽幽地启齿解释,嗓音沙哑。「虽然能看见三离子是很方便没错……但同时也给我带来不少困扰。」

        「如果我的周遭有超大型的三离子反应发生……我的眼睛就会像刚才那样瞬间过载,血管也会因为压力过大而爆开。」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抹掉累积在眼角的鲜血,她的语气平静得彷佛事不关己。「以前也发生过几次类似的事情……所以才说这是常有的事。」

        似乎是在对话期间稍微恢复了一点元气,弥的手默默地自墙上收回。「b起那些,我记得这里的冰箱应该还有冰块……用那个就够了。」

        「……真的不用送你去医务室?」不放心地盯着她跨开蹒跚的步伐走进隔间内,冬岛最後一次将问题脱口说出。

        「……嗯。」拾起已经回复成触发器模样的试作品,她回过头,掩不住苍白的面容上绽放着一抹笑靥。

        「啊——活过来了。」

        几分钟後,洗手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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