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听我解释,我没去,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和同僚一起多喝了几杯酒。”
“你骗鬼呢。”她气得河东狮吼,又委屈得不行。
“人家一个个都是王妃,只有我,只能做你的夫人,出去人家都在笑话我。”
“这不是因为我爹病了吗?等我爹好起来,我就求他去向陛下请封,到时候你也就是世子夫人了,等我爹百年之后,你就是国公夫人了。”
“白日做梦,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接这个爵位?现在你多了两个兄弟呢,等国公醒来,这爵位更轮不到你。”
“长幼有序,再说了,他们两个还小,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你懂个屁,现在蔡文善回来了,陛下与她旧情复燃,这爵位下下下辈子都轮不到你了。”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你怎么就一点不争气呢,我祖父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事干,你还到处惹事,让人告到陛下面前去,现在只能沦为一个看大街的,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气得又打了蔡文实。
蔡文实不说话了。
被媳妇嫌弃成这样子,他也气。
正因为气,他更愿意流连在外面的温柔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