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细思,谭曜磊很快又想到另一个至关重要的疑问,「据我所知,各国政府皆有共识,不会给赤瞳者任何生路。为什麽总统愿意与宇棠达成这样的协议,想必总统另有开出其他条件吧?」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日後要再对你和冯瑞轩细说的部分,届时,我另外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谭曜磊默然片刻,点点头,「我明白了。」
见谭曜磊依旧眉头深锁,看上去心事重重,袁医师莞尔道:「还是很不安对吧?你认爲总统与宇棠的协议只是缓兵之计,最终还是会置所有赤瞳者於Si地?」
谭曜磊无法否认,微微苦笑。
「你会这麽想,是因爲你以爲赤瞳者没有痊癒的可能。」袁医师意味深长道。
谭曜磊猛地侧过头看他,冲口而出:「难道有方法让赤瞳者恢复与常人无异?」
袁医师眼底笑意更深,缓缓道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一个小时後,谭曜磊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然抵达医院门口。
他不记得刚才自己是怎麽离开袁医师的住处的,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脑中全然被袁医师的那两句话所占据——
「红病毒并非无药可医。」
「就在去年,国际出现首例T内检测不出红病毒的赤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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