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袁医师指指谭曜磊的手机，「你要不要先回沛然讯息？否则他可能会认爲你的不回应，是一种拒绝的表示。」
谭曜磊毫不犹豫回传讯息，表明自己等会就过去医院，接着他目光笔直地投向袁医师，「您有什麽话请直说无妨，还有，您说的『结束』是指什麽？」
「聊了这麽久，你应该渴了，我重新冲一壶茶给你。我们回客厅吧。」说完，袁医师看了康旭容一眼，迳自走出房间。
不知为何，谭曜磊莫名有种感觉，袁医师不想在康旭容面前回答这个问题，尽管康旭容根本听不见。
从客厅的窗户望出去，天空一片灰茫茫，小雨斜斜打在玻璃上，汇集成水流一行行蜿蜒而下。
等待袁医师冲茶的时间，谭曜磊注意到放在书柜上的一帧照片，那是袁医师和身穿学士服的康旭容的合影，两人神采奕奕地站在蓝天白云下。
「从育幼院离开後，旭容换过两个寄养家庭，即使成长过程b一般人多了许多波折，他仍十分努力上进，考取美国首屈一指的医学院。」袁医师端着茶壶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他是我教学生涯中难得一遇的优秀学生，很多人都对他的未来寄予厚望，包括我。」
谭曜磊收回视线，也坐到沙发上，忍不住问：「他还有机会苏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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