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曜磊当时并未发现萧宇棠有这样一双眼睛,她始终戴着墨镜,没有摘下。他想不明白为何李哲会对萧宇棠留有印象,也想不明白为何李哲会说萧宇棠有一双红sE的眼睛,只能猜测,或许这只是李哲在意识不清下所产生的幻觉。
经过彻夜未眠长考後,隔天下午,谭曜磊联系罗署长,表明自己同意复职。
「但我有两个条件,首先,等这项任务结束,之後的去留由我自行决定,若届时我决定离开,署长您就别强留我了。再者,关於萧宇棠的事,请您将目前所知的一切全告诉我,既然要涉入其中,我认为我有权利知情。」
「我答应你。」罗署长放下心来。
「另外,我还有个问题。萧宇棠身上的病毒,会让她的眼睛变成红sE吗?」
这次罗署长停了三秒才回答:「你是怎麽知道的?」
谭曜磊将萧宇棠找他见面,以及李哲醒来後所言全盘说出。不料罗署长听完,便要他隔天带着李哲一同到警政署开会,原因是既然李哲见过萧宇棠,就不能再置身事外。
会议开始前,谭曜磊和李哲不仅被要求交出手机,并经过仔细的搜身,确保两人没有携带任何具备录音功能的物品。
罗署长临时有事,由警政署副署长代为出席,与会者还有国防部情报参谋次长、刑事局国际刑警科长、卫福部医事司司长等人。
罗署长因受萧宇棠胁迫而找上谭曜磊一事,并未对外公开,其他人只知道罗署长指派这名刚复职的员警参与猎捕萧宇棠的行动。
会议开始时,方副署长先让他们观看两张并列在投影布幕上的照片,谭曜磊听见坐在身侧的李哲发出一声低呼。
那是两名少nV的大头照,左边的少nV容貌平庸,右边的少nV容貌姣好。
方副署长问李哲,他在废弃工厂看到的nV孩是哪一个,他毫不迟疑地指向右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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