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叔叔很好奇？」
「有点，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
「这个秘密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夏沛然莞尔，「但如果是谭叔叔，我愿意破例，不过有个条件，您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谭曜磊谨慎地说：「你先说说看是什麽问题。」
「谭叔叔，您的防卫心真重。算了，我还满喜欢谭叔叔的，就算您不肯回答问题，我也愿意告诉您。」夏沛然洒脱地笑了笑，将未开罐的咖啡夹在左边腋下，缓缓用右手脱去左手上的手套。
看着夏沛然的左手，谭曜磊不禁愣住了，「是怎麽弄成这样的？意外吗？」
「不是，我自己弄的。」
尽管刻意不表现得太震惊，谭曜磊还是忍不住脱口问道：「为什麽？」
「算是在自暴自弃的情况下，故意做的实验吧，详细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跟您说。」
现在还不能说，意思是有一天就能告诉他吗？
谭曜磊沉默半晌又问：「没办法治疗吗？」
「是能变得『好看』一点，我爸妈也愿意砸钱，送我去国外做最好的治疗，但是我不愿意，就算我的手能恢复原样，也没什麽意义了。况且，我要看着这只手，才不会忘记自己该做的事。」说完这段隐晦不明的话，夏沛然戴回手套，「我可以问问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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