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这麽早？」
「我参加学校的武术社，每天早上六点要晨训。」
「那真辛苦。」谭曜磊淡淡接了句。
他看过冯瑞轩的资料，得知她过去在泳坛屡创佳绩，这样的她为何参加的不是游泳社，而是武术社？不过，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并不值得探究。
谭曜磊只随口问：「你学的是哪种武术？」
「我刚入社不久，还在学习静坐的阶段。」
「原来如此，不过把晨练的时间订得这麽早，想必你们的武术老师相当严格。」
「嗯，不少人都被他骂哭过。」
「包括你吗？你会不会很怕他？」
「我不怕他。」冯瑞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语气肯定，「他是非常好的老师。」
十五分钟後，两人抵达一间医学大学的附设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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