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是多麽冷血又可恶的一个人。
宋晓苳离开萧家,才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她一打开门,父母便停止了争吵,却掩饰不了家里一片杯盘狼藉。
宋父脸上堆满笑:「晓苳,回来啦?要不要跟爸爸出去吃饭?我们去吃麦当劳好不好?」
「我在宇棠家吃过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楼下随即又陷入怒骂和尖叫声之中。
她转开书桌上的收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企图盖过那一再上演的闹剧。
尽管对萧宇棠否认了,後来的气氛还是变得有点奇怪。她草草写完作业,起身要回家时,萧宇棠也只是低着头,闷闷地说了一句再见,没有送她出门。
宋晓苳不太高兴,可她不能没有萧宇棠这个朋友,若不能够站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子,看那些日子过得b自己还悲惨的人,她撑不下去的。
所以她这麽想有什麽不可以?她一定要这麽想。
她绝对不要、绝对不要成为那个被人同情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吵的父母先後甩门离开家中,宋晓苳才关上收音机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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