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开始做这个梦的?」
「两个月前吧,这个月是第三次。」
「你记得日期吗?」
她还真的记得,每次她从梦中醒来後,就会发烧,天天记录T温的她当然不会忘记。
「所以包括今天,这三个月你发烧的时间,都恰好是在做梦之後?」
「嗯。」
「为什麽没告诉我?」
她不解,「这只是巧合吧?不过是做了个梦,跟我发烧有什麽关系?」
而且前两次她的T温都未达三十九度,不需依靠康旭容的药,一天内自然退烧,身T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她以为没什麽大不了。
康旭容话锋一转:「你梦到的小孩长什麽样子?」
「不知道,梦里小孩的脸非常模糊,我根本看不清楚。」
「小孩的脸很模糊?」他尾音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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