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这样疑神疑鬼的自己,更讨厌自己竟然开始怀疑吴德因,但她就是不能够将宋晓苳的事抛诸脑後。
「宇棠。」康旭容看着萧宇棠发呆了好一段时间,终於忍不住开口,「怎麽了吗?」
男人的注视让她几度yu言又止。
明明有很多话想跟这个人说的。
她嗫嚅半晌,最後问了一个不相g的问题:「没、没什麽,我突然想到,後来我有几次烧到四十几度,你却没有再做检查,就直接给我药了,这样没问题吗?」
康旭容语调平静,「嗯,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这男人话说一半的毛病还是一样,这次她却失去了追问的冲动,其实问与不问并不重要,她只是想暂时待在看得见这个男人的地方。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头上。
「没关系,想说的时候,再说就行了。」康旭容低语。
她所有的茫然无措,在这句话里凝聚成酸楚的情绪。
会有这样想哭的心情,是因为她知道,无论迷雾背後隐藏着什麽,这个男人都会站在原处,不会走远。
无论她是什麽人,他对她的态度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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