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那麽像？」苏盈瞠目。
「嗯，我本来都快忘记她的长相了，但一看到你朋友的脸，我就想起来了。不过宋晓苳的声音很细很尖，就像小孩子一样。」杜成范耸肩，「我知道她这个人，但我们没什麽交集，不管是在璟咏还是在德役，我们都不同班，平常也不怎麽说话。」
「是喔？那你最初为什麽说只有你一个人到德役当交换生？」苏盈故作轻松，悄悄在桌下握住萧宇棠发冷的手。
「是学校要求的。我结束交换生回到璟咏後，才听说宋晓苳不见了。老师给出的说法是，宋晓苳家里遇上一些麻烦，家人临时把她从德役带走，举家逃到国外去。为了她和她家人的安全，老师请我们不要对外泄漏任何有关她的讯息，别人问起就当没这个人。我和朋友私下讨论过，我们怀疑他们家大概是欠了一大笔债，但也有人猜或许是b欠债更严重的事。」
苏盈又问：「那你知道宋晓苳是怎麽在德役失踪的吗？」
「我在德役的朋友跟我说，宋晓苳是在上课途中去了趟厕所，就没再回来了，那是结束交换前两天的事。」事情过得有点久了，杜成范努力回想。
苏盈推断，「按照交换生计画结束的时间，宋晓苳应该是在五月底失踪的吧？」
萧宇棠一听，猛然打了个冷颤。
前年五月底……她差不多也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发现倒卧在厕所中，而当她醒来之後，一切都变了。
这是单纯的巧合吗？
还是，她真的和宋晓苳的失踪有关联？
「还有一件事很奇怪。」杜成范重重拍了下手，「宋晓苳当初到底为什麽能够录取交换生啊？能去德役当交换生的人，不是课业好、T育优异，就是有特殊的才华。但宋晓苳根本不符合资格，所有人都怀疑她是靠关系拿到名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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