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刑子君再怎麽不愿,依旧不敌陆元驹的力量,陆元驹的目光如火,灼烈地扫视肌肤上的每一寸痕迹,每一条伤痕,明明过去已久的旧伤,在他的目光下变得滚烫灼热。

        陆元驹不顾刑子君的抵抗,颤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m0那往日旧伤,那扭曲的伤疤在近距离之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他没想过脖圈下掩盖的会是这样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见到以朗的咬痕时,他才意识到一般欧米加只有在未被标记时才会戴着脖圈,且为了不要太过醒目,多半是戴着装饰X强的脖圈,不会有人像刑子君一样戴着如此宽的脖圈,彷若昭告自己是个无主的欧米加。

        可刑子君不受其他阿尔法的引诱,他的信息素也不会让阿尔法对他发情,甚至虽然藏得很好,但他会害怕其他阿尔法……种种迹象又都显示着,他是一个曾被阿尔法标记又被抛弃的欧米加。

        只是陆元驹没有想到……居然这麽严重?居然……这麽严重……

        「你看够了吧!」刑子君挣脱不开陆元驹的束缚,只能带着不安、难堪的心情表面冷冷地说。

        那伤代表的是他最不堪的回忆却摊在他最不想给之见到的人面前。

        那代表他曾经为了某人卑微地祈求过、疯狂地自残过却依旧被无情地抛下过。

        他好不容易从过往的束缚中走了出来,高傲的自尊容不下自己曾难堪脆弱的一面,所以选择将之封印。

        却没想到最後还是曝露在那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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