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两人共处在同一个空间里,整个屋子都是刑子君的物品,充满刑子君个人的味道,他看着刑子君的身影信步走过客厅进到卧室,再抱着一床棉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陆元驹忍不住上前藉由接过他手上的被子之便,顺道揽住刑子君纤细的腰身,低头靠近他身上味道最浓的颈肩处。
刑子君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或许是这几天几乎都在同一个空间里,同吃同住,刑子君已经习惯陆元驹的存在,对陆元驹这样自然而然不带侵略的靠近,刑子君虽然表情僵y却没有明显的抗拒。
陆元驹知道刑子君只是不习惯,又或者对於以前的事有过心结所以排斥他的靠近,但刑子君并不怕他。
他将棉被放到一旁,执起刑子君的手,摊开他的手掌,baiNENg的掌心里有着深浅不一,被指甲掐红的痕迹。他的拇指轻轻地在那些痕迹上摩娑,像是心疼他手上留下的这些痕迹。
「你在怕齐奕吗?」他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地问,答案却是肯定的。
这些天的朝夕相处,刑子君身上每一处细微的反应他都了若指掌,刑子君看似镇定的面容下,手指却微微发颤,或许连与刑子君面对面的齐奕都看不出来。
刑子君偏过头看着他,眼眸有着一闪而逝的惊讶,惊讶於陆元驹的敏锐。
这些年他已经能作到正常的面对阿尔法,即使身处在一群阿尔法的信息素中他也能作到面不改sE,一直以来,他都将他害怕阿尔法的弱点隐藏得非常好,即使是齐奕和温韶彦都看不出来,他不知道陆元驹是怎麽看出这点的。
他不想承认,也无可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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