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不可而为之。
但往后,便是虽千万人语往矣。
此后身下的人再没作声,只是紧皱着眉,在摇晃中一眨不眨注视着他,最后一线泪滑过脸侧,隐入发丝间——不知是因为身下极致的愉悦,还是头顶人铿锵霸道的言语,亦或是困了,总之,五味杂陈。
床上的动作,直至一点才消沉下去。
黎星若走的时候,黎歌看着他,想开口拦他,叫他不要走留下来陪她,可话到嘴边却化作虚无。
寂静的夜sE下,她凌乱地躺在床上,盯着眼前一片漆黑发了好久的呆。
那一夜,她梦到自己在一个很高的山坡跳上,那好像是个施工工地,挖了好大好深的地基,周围全是h土,没有人。她站了很久,然后朝前走了一步,脚底一阵难受的失重,整个人坠落下去。
倒不是她想不开,她经常会做这种梦。
只不过之前梦到溺水的时候,她会痛苦得叫外婆……而这次,她听到自己心里叫出一个名字:“黎星若——!”
缓缓睁开眼,天亮了。
x腔里还在惊魂未定地咚咚跳着,翻身起床,进洗漱间时,看到餐厅里已经有人就座。明明自己起的够早了,闹钟没响就醒了,却还是家里起最晚的那一个。
洗漱完整理好着装,低着头谁也不看地坐到餐厅椅子上,捧着粥碗小口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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