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几乎不需要陆偃问,那些人便会变着法儿将情况告诉陆偃。

        而陆偃之所以问了,显而易见并不是指皇上的病情此时如何,问的是未来。

        谢知微笑了一下,低声道,”皇后娘娘这一胎是男胎,但六皇子因母体并不康健,难免会体弱多病,而皇上……“

        谢知微没有说话,只伸出了一只手,在陆偃跟前晃了一下。

        陆偃已是明了,难免神色异动,他点点头,“郡主在宫中,不必担心!”

        有陆偃在,谢知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也并不是第一次在宫里住,一应都不陌生。

        皇帝不肯让人知道他病了,次日的大朝会上,皇帝依然参加了,坐在高高在上的龙椅上,一些臣子们也依然看到他脸色苍白。

        襄王难得来参加大朝会,笼着袖子站在离冰盆最近的地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陆偃将他从永新伯府搜出来的信笺念出来,也没有引起他的兴趣。

        皇帝的龙目看向义武侯,怒道,“洪继忠,这件事,你是否知晓?”

        洪继忠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头触底,磕得咚咚响,“皇上明察,臣固然有识人不明之罪,可臣绝没有通敌叛国之嫌啊!”

        满朝哗然,谁也没有想到,洪继忠推举的领西疆军务的陕西都指挥使任福,居然在十五年前便与西凉有来往,且他其中一个侧室居然还是西凉人送给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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