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人,不会想着出事了要一个女人去背锅。更何况,是个人都不会相信林庭瑶和梅若晴能有什么过节以至于要绑架梅若晴,可颍河县主与靖勇侯府的恩怨可是满洛邑城的人都知道的。
想到李彦白在客栈里的好言相告,想到太子和他说起这件事情时的意味深长,韩清扬只有在心里苦笑。
罢了,她终究还是恨他的,所以才会这样毫不留情地设计他,也不对,她对他可能连恨都说不上,就是单纯的厌恶而已。
韩清扬站起身,冷冷地对靖勇候说:
“父亲,我后天就将启程赴任,走之前我会去向圣上请辞世子之位,以后就请二弟多在您和母亲面前尽孝。”
卫国公皮笑肉不笑,用十分和蔼的语气对韩清扬说:
“贤侄何必这样消沉,你是咱们大晋的良将,早晚还是会封侯拜相的。我看这天也还早着,不如你现在就进宫去吧,我们这些人很愿意在这里等你回来。”
韩清扬冷笑,斜了一眼卫国公说:
“我韩清扬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你若不信,现在就告到御前去,看看你是不是有本事一次就将我踩到泥里去。”
卫国公被呛的老脸通红,韩清扬冷笑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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