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就是锦红不惜铤而走险的原因。

        锦红顿时红了眼圈,委屈地哭着说:

        “奴婢明白县主的意思,可奴婢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家里穷才卖身为奴养活家人,二太太也教养了奴婢多年,奴婢自然知道什么叫做寡廉鲜耻。”

        听锦红居然还敢嘴硬,居然这样呛梅若彤,青竹顿时就恼了,抬脚就要去踹她。

        梅若彤拉住青竹的手制止了她,淡淡地笑了笑对锦红说: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错怪了你,你回去二舅母身边伺候着吧。”

        锦红语气生硬地应了梅若彤一声,爬起来就往内院的方向走,一边走还一边委屈地摸着眼泪。

        青竹气得跺脚,梅若彤看着锦红的背影冷冷地说:

        “我怎么说都是这个家的客人,她是二舅母身边得用的人,没有证据地闹起来,怕是连二舅母也会与我起隔阂。

        所谓不教而诛谓之虐,我今天警告过她了,她若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自然是皆大欢喜。她若还是想踩着哥哥或者表哥的名声往上爬,我也不介意要了她的命。”

        青竹嗯了一声,陪着梅若彤往林辰晧和梅臻阳住的院子走去,边走边还回头看了一眼锦红远去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