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老安同志开了一瓶珍藏了好几年的酒,一家三口都端起了酒杯,就连N茶都分到了一小块没放盐的水煮鱼r0U,还有一小碟牛N。
酒足饭饱之後,阵地从餐厅转移到了客厅,沙发上三人一猫,吃水果看电视,老安还好心地嗑了瓜子,把瓜子仁放在手心里,逗弄着小橘猫。
N茶凑上去嗅了嗅,并没有吃,只是轻声地喵了几声,用脑袋在老安的手背上慢慢地蹭着。
安祥刚刚三杯酒下肚,已然有点儿不胜酒力,靠在沙发上跟老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老太太酒量可b他好多了,这会子状态正好,跟儿子说话的时候没少挖坑套圈,安祥肚子里想的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全被谢nV士给套了个一乾二净。
连带着之前的几次相亲的具T细节,都给竹筒倒豆子了。
老太太关心的主要内容,其实是自家儿子到底心里有没有目标,这家伙相亲老没戏,最近也没见他追哪个姑娘。
“你那天说的,公司里新来的小姑娘咋样啊?”
想了半天,谢nV士试着又下了个套给儿子。
“什麽咋样啊,还能咋样?人家有男朋友的,我又没戏。”安祥含含糊糊地说话,饶是酒劲上头,也还是能理解老妈问话里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就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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