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家里的钥匙到手了,安祥也没准备再回老房子休息,自己的狗窝虽然没有老妈收拾得那麽g净舒服,但好歹也是私人领域,睡起来更加安逸,安祥乐得自己回狗窝去住。
只是这麽冷不丁地被丢下车还有点发懵。
风有点儿大,吹得耳垂生疼,呼出去的热气一秒钟都没有呆就被风格带散了,刚下车的的时候连出租车的尾气都闻不到。
冲着手心哈了口气,捂住耳朵往家里走,冻红了的话,等下被家里的热气一冲容易发痒,晚上睡觉肯定就别想安生了。
小区里很安静,大概是天冷风大的缘故,除了门岗处的两个保安大哥以外,就没见到什麽人影,家家户户的灯光倒是都亮着,明亮的暖sE调,仰脖子看起来会显得暖和一点。
没有走平铺的大路,而是踩着镶满鹅卵石的小路往自家那栋楼走,这条小路曲折一点,需要穿越小区的几片绿化带。
绿化带依然是一到冬天就深绿一片的状态,生机b较深沉,刚修剪过没多久,原本浓密的深绿sE里,lU0露出了乾巴巴的泥土地面,看上去b前几日萧条了点。
但是赶上这两天白天净出大太yAn,气温有所提升,又零零星星开了几朵很不起眼的小花,虽然b起墙头上的迎春花要逊sE不少,还被风吹得歪歪倒倒,跟绦珠仙草似的我见犹怜,但在路灯下还是b一水儿暮气沉沉的绿sE显眼,安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视线所至的绿化带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麽活物,老男人正被风吹得头疼,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一探究竟。
还没走到近前,饶是脚步声再轻,也已经惊到了灌木之下的小家伙,窸窸窣窣的动静大了许多,并开始往前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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