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市来本城的航班每天就那麽早晚各一班,只要不晚点肯定是五点多到,我想知道你俩几点回来还用得着打电话问?”挂掉电话,安祥轻哼了一声,“说什麽姜还是老的辣,我看不见得。”
然後愉快地跑去茶水间称量今日T重去了。
秤完T重,含着漱口水面目狰狞地冲去洗漱间漱口,擦把脸,再风一般地卷回到门口打卡,随手拿了颗薄荷糖含在嘴里,试着吹口哨。
不仅没能成功,还被旁边路过的潘旭给嘲笑了。
“你一个泡泡糖都吹不起来的人,还想吹口哨?省省吧你。”
身为“不会换键帽的男人”安祥,其实也不会吹泡泡、不会吹口哨(如果嘴巴里没有含着口哨的话)、不会打响指、不会投三分球,不会徒手开啤酒,等等等等。
至於引T向上和俯卧撑这些,他当兵那会儿肯定是会的,但是现在的T能已经不支持他这麽折腾了,想想就糟心。
给被子叠豆腐块这门手艺倒是还保留着,时不时地老男人会拿自己的被子折腾着玩,可惜也没法在妹子们面前才艺展示。
毕竟这门才艺,前提是你要麽能把妹子带回家,要麽能进人家的闺房,他总不能跟阿岁开视频,现场给她直播叠被子吧。
阿岁肯定只会冷冷地回覆他一句话“呸!变态。”
然後连一分钱的红包都懒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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