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相亲,没准儿就水到渠成,春天一到,你家就能多个儿媳妇也说不定。”
“那敢情好,借你吉言了。我说怎麽这一年这麽倒霉呢,臭小子相亲好几次,每次对方都不消停,好容易有次相了个知根知底的姑娘,还一起吃了好几次饭,我还以为能成呢,结果你猜怎麽着,处了俩个月的时间,人家姑娘一声不吭,跑外地上班去了。”
安妈妈跟倒话篓子一样说个不停,唉声叹气。这些话,之前苦於是老安战友家的nV儿,不太方便跟老安同志面前发牢SaO,现在终於能在老姐妹面前好好地倒了一通苦水,还不一口气给说完。
“你都不知道啊,人都到外地了,我家臭小子还不知道呢,然後就闷了好多天,整个人那个JiNg神气都不对劲了,把我给愁的,唉!”
考拉姑娘不告而别这个事情,不仅仅是让安祥有了层心理Y影,连带着安妈妈至今都还没能完全释怀,这也是她虽然没收了儿子的老房子钥匙,勒令不带媳妇儿不许回家,却也没那麽积极给他寻m0相亲对象的主要原因。
自家好好的一个儿子,你看不上直接说看不上就行了,又不是在菜市场卖菜的,卖不出去非得y塞给你,可是你在菜摊子前抓着棵大头菜Si活不放手,盯了半天,最後说不要了,拔腿走人,这可就真的很让人窝火。
“啊呸呸呸,自家的臭小子也不是大头菜,就算你想买,我还未必想卖给你呢。”提起这事,安妈妈依旧是怒气冲冲的。
陈阿姨家的儿子在外地上班,也是一年回不来几次,只要提起让他回来相亲,就会说自己已经有nV朋友了,不需要。每次也都说要带nV朋友回来,但至今也没见到那个传说中的nV朋友长啥样。
俩老太太在自家孩子相亲的事情上,那可真是有的聊。
照也不拍了,俩人瞅着旁边的咖啡馆还有露天的座椅,被打扫得乾乾净净没有积雪,乾脆就坐了过去,仗着都戴了帽子和围巾,也不怕冷,低着头凑在一起,研究手机上说到的属相啊、太岁啊之类。
被拉出来充当摄影师的俩男同志面面相觑,想了半天还是各自去把媳妇儿拉起来。
你俩想聊,可以回酒店再聊,或者找个饭馆啊之类的坐进边吃边聊,这大冷天的,俩老太太在东北的大街上坐着聊天,还是在晚上,找感冒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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