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这天是好天气,好到懒觉还没睡够就被被yAn光晃醒。

        翻个身继续睡,但是yAn光照着後脑勺,哪怕现在是是冬天,都会有种轻微灼烧的感觉。

        就,来自冬日暖yAn的抚m0,有点儿过於热情,烤得慌。

        只能说今年的小yAn春特别地给力,连书架上蔫巴了许久的的水仙都悄悄地在打花bA0,眼看着就能努努力憋出那麽一两朵。

        一怒之下把脑袋蒙在枕头下面,才闷了半分钟的气,就满脸通红地把枕头丢在一边。

        老了老了,安祥记得以前在部队,跟班长b赛水里闭气的时候自己可从来没输过,这才退伍回来没几年肺活量就退化得一塌糊涂,敢情是肺也一起跟着退伍了。

        这都是哪来的逻辑,人都退伍了,难不成让肺自个儿留下来继续跟班长PK。

        毕竟班长也已经退伍了,是不是要留俩肺各自泡在水里,隔着玻璃罐子卖弄颜艺,每天早上准时准点听着起床号声,从福尔马林里爬出来去床上,伸出泡到发白的肺管子叠豆腐块儿。

        想着想着,安祥胳膊上开始冒J皮疙瘩,前x发凉,背後被yAn光继续炙烤,感觉SAN值迅速下降。

        老班长可能不会想到,自己带出的这个兵脑子一直都缺根弦。

        索X是睡不着了,天气再好,起床也是不可能起床的,出门更是不可能出门,最多在饿得不能不出去觅食之前,先躺着玩会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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