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茶在一旁着急忙慌地转悠,就想上桌吃r0U,扒拉了几下就被安祥一爪子就胡撸下去了。
不甘心,再扒拉,再被胡撸,如此反覆几次,眼看着带r0U的骨头全要进了两脚兽的嘴巴,桌上光秃秃的骨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口水。
喵呜,咱是猫不是狗,不啃骨头的。
眼看着r0U是没有了,就只能原地追了几圈尾巴,没然後恨恨地蹭到安妈妈身边喵呜几句,可能是在告状。
“小样儿你该不会要跟我抢妈吧,你觉得我爹想要我这个狗儿子呢,还是想要你这个猫孙子?”
安祥斜着眼睛看桌子角圆润的一团,这小家伙每天衣食不愁,也还没到情窦初开的时间,真真儿就是无忧无虑,少给它一顿r0U吃,让它也感受下人间险恶b较好,
“猫可b你省心多了,也不惹我烦心也不会挑食,更不会老大个年纪打光棍,对了你的钥匙串放哪的,拿来给我看看。”
安祥的钥匙一般都是丢在包里的,除了钥匙还有一大堆挂件、U盘,都扣一个环上,以前曾经还有个不知火舞的钥匙扣,被老太太勒令不许用。
“这都是啥玩意,祥子你多大个人了,带这个挂钥匙上丢不丢脸!”
安祥至今都记得当时老娘跟m0到个烧红的石头一样把钥匙串随手一扔,然後摆出的“自家儿子可能是个变态”的惊恐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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