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十二点半了,食也消得差不多,什麽相亲啊四九天啥的,都丢一边去,午睡才是正经事。
站起来伸个懒腰,回工位上拖出自己的充气床垫,抖开小毯子就躺下了,加上刚刚晒太yAn积攒下的困倦值,又是秒睡的一天。
其实是想把床垫拖到太yAn下面来的,这样午休晒着暖儿一定更舒服,可是想想yAn光又不会一直停留在那里,加上睡过道上着实有点不雅观,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
可惜了窗外那麽可Ai的冬日暖yAn。
午睡也是可以做梦的,梦里果然是啥都有,N茶麻薯猪油糕都轮番着来跟安祥相亲,窈窕的身段顶着个cH0U象的脑壳,围成一圈坐着的感觉像极了在开茶话会。
脖子以上都挺好吃的,流口水;脖子以下那是个什麽鬼?!
你能想象一杯N茶顶着厚厚的N盖对你伸出白生生的小手叫你“好哥哥”吗?发声器官看上去像是星巴克店员在杯T上做的记号。
安祥从来没试图想象过这些,但不知怎地在梦里就感受到了如此惊悚的一幕。
“太吓人了,这绝对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喜欢的是N茶不是N茶娘啊,喜好N茶娘那是个什麽癖好?难道还会有人对着蜜雪冰城的白轮胎有冲动?那绝对也是饿了想吃东西的冲动!”
直接从床垫上弹起来,困意全无,再瞄一眼时间,一点四十,也差不多到了要打卡的时间,大概率是没法再睡个回笼觉了。
不甘心地躺下翻白眼,能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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