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见到这麽厚的雪,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前一年的冬天是暖冬,别说雪,连地上霜都没怎麽见得到。
堆个不cHeNrEn形的雪人(堆),然後把假面骑士变身器cHa上去的是潘公子,娃娃脸显nEnG可不只是说说,除了穿卫衣背书包经常被当高中生以外,这见到雪地撒欢儿的本事反正也跟小尹老师班里的小崽子们没啥区别。
憨大个儿站在边上cH0U菸,正准备嘲笑潘旭堆的那一坨看不出鼻子嘴的玩意儿,还原度还不如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Pa0,然後脖子里一凉,有什麽冰凉凉的东西融化了一直往後背流下去,大冬天的简直要把人灵魂之火给冻出火星子来,回头一看,穿着黑漆漆刺客套的安祥手里捏着剩下的半个雪球,火速溜走。
可惜敏捷度不够,没跑两步就把自己又给摔了,然後被铁塔一样的汉子揪着衣服领子拎起来,低着脑袋动弹不得,就像他平时在家里拎犯了错的N茶一样的动作。
手里的半个雪球被塞进了自己脖子,还不够,又被几个人摁着塞了一大把,果真是自作自受。
闻冉在露台的一角上捏小雪人儿,大概在跟她那个千里之外的男朋友开视频,声音能嗲出水来,也不知道视频对面的男生是不是要就着声音多下几碗饭。
公司的一对儿小情侣打打闹闹地合力滚一个雪球,力度控制得不行总是碎成一地,捡起来互相扔着玩,露台上的十几个人最後就发展成了一场雪球大战。
俗称打雪仗。
几乎每个人都有b较侧重的攻击对象,只有安祥在人群里腾挪跳跃,见谁都砸,袖剑之下人人平等,尽量效率最大化。这方法一开始浑水m0鱼还挺成功,但总会有人发现问题,当刺客本人被抓住小辫子,立马便成了被集火的那一个。
贱兮兮地找了个空的矿泉水瓶子,装了满满一瓶子雪,化成水拿回去给大李浇花。
美其名曰“温室的花朵要经历严寒的洗礼才能长得健康。”
大李养了大半年的仙人掌终究是没能顺利跨年,没Si於严寒的洗礼,倒是被浇多了水,最後烂了根,等养花的人元旦假期结束回来上班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回天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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