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老娘亲腰系围裙把碗洗,小潘郎为赋新词强说愁,
想装书生就不太成功,毕竟脸圆很出戏,魏晋风骨里那些五石散磕多了的才子啥的,应该不会谁像他这样吃得白白胖胖。
这些年初雪来得一年b一年晚,冬至的这天,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本地的电视台里说着瑞雪兆丰年的喜庆词儿,潘爸爸开始联想到全球变暖,然後父子之间的话题就转移到了碳排放上,再接下去就出现了新能源光伏产业核电等等词汇。
明明是两个人的电影,却好像联合国在开会。
潘妈妈已经习惯了男人之间这些跳跃X极大的对话方式,切了俩柚子端上茶几,看着父子俩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果断抢过遥控器。
换台,追剧。
W染是吧,碳排放是吧,你爷俩能不能把烟掐了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儿,先为这个家的“节能减排”做点贡献。
一边剥柚子,一边默默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天冷让喝N茶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以前安先生在公司点一杯下午茶的频率大概是一周一次,不超过两次,有时候还可能是零,因为心疼钱包。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频率开始增长,到了冬至前後就变成了一周三次以上,这还是没有算上下班顺路去买的,还有周末躲在家里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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